在20世纪结束前最后的日子里,我走访了中国最繁盛最发达的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香港;也下乡考察了中国最穷的贵州草海。草海的孩子不穷,因为他们心中有草海、有黑颈鹤、有老师、有乡土情。心中有山、有水、有天、有地,比什么都更珍贵更永恒。 我们每一个人都欠了大自然太多。问题是谁付多付少?谁先付?谁后付?以健康、以生命、以快乐来交换?值得吗?谁也欠不了谁,谁也付不起,倒不如早点与大自然妥协。
谁欠了谁?这个新纪元最欠的是那份“醒觉”的勇气和“公平”的承担。